可他还是自虐般的用手撑着房门, 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这不可挽回的一切。
农夫将水放在温景珩身边, 盆边还贴心地挂了半块帕子。他歉声道:“家中就这一块干净帕子,要是不嫌弃……”
沈昭华看了他一眼, 打断了他的话:“多谢老伯。”她一边说着一边连忙绞干帕子帮温景珩细细擦拭。
“姑娘不必客气。”老农长舒一口气,转身走向一直缩在角落的农妇, 牵着她出了房门。
站在沈昭华身边的士兵看了眼门口的萧承渊,又看了一眼沈昭华,开口说道:“夫人, 还是我来吧。”
沈昭华头都没抬地拒绝道:“不用。”
却有人直接伸手去拿她手中的帕子,她有些微愠:“我说了不用……”
她转过头,对上了萧承渊阴沉的脸。
“放手,”他的声音低沉冷冽,让人不寒而栗,“我来。”
沈昭华几乎是本能地连忙松了手。
“让开。”
沈昭华又本能地侧过身,给他腾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