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顿了一下,停在原处没再靠近,轻轻笑了:“同处一室这么久,沈姑娘还是对温某如此冷淡。”
沈昭华莹白的皮肤因着他的调戏透着一丝红晕,声音却清冷而疏离:“公子醉了,若无事,公子还是早些休息吧。”
温景珩身形踉跄着,似是站不稳,他甩了甩衣袖,声音充满了戏谑:“不行,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需得早日告知姑娘,好让姑娘早日开怀。”
沈昭华有些不耐烦了,他平日也没有这么多话,真的是吃醉酒的人废话多。
她皱紧了眉头,质问:“有话就快些说,若无事,我先睡了。”
他们虽然近日都同宿一帐,但温景珩好似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每日都回来很晚,往往他回来的时候她都睡下了,所以也没有太多交集。
今日这般,倒是稀奇。
“靖朝狗皇帝降了旨,封沈姑娘为和安郡主,愿与胡邦结秦晋之好,固邦睦邻,永息边衅。”
温景珩字字如惊雷,一字一句,一步一步走向她,目中闪烁着她看不清、辨不明的情绪,再无半分醉意。
沈昭华脑中轰鸣,似是没听清,又似是听清了却不解其中意,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我说,”温景珩终于停在她的面前,脸快要贴上了她的,低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其中一丝一毫的情绪:“恭喜和安郡主!”
他每说一个字都停顿一下,好让她清清楚楚地理解他话中之意。
“只是,”他唇角的弧度加深,“这诏书上只是表明了和亲之意,却并未表明要将郡主嫁于谁啊。”
他好似真的遇到了难题,皱了皱眉,“这就难办了,郡主貌若仙子,想必,没有男人不想拥之入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