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明的包镶。” 凑在跟前的赵参将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赞道。
羊脂白玉被剖成薄壳,内里中空,再以鱼胶粘合木胎。远观天衣无缝,需仔细端详方觉接缝处微透胶痕。
萧承渊自袖中掏出匕首。
刀尖楔入接缝的刹那,他动作骤停。
磷粉!
一丝若有若无的辛辣气钻进鼻腔,轴头内竟填了遇氧即燃的白磷。
他反手用茶水浸透巾帕,将玉轴裹成湿茧,只露轴头。腕间轻轻发力,薄刃沿胶缝精准旋切。“喀。” 轻响如冰裂。
白玉壳应声掀开,一卷薄如蝉翼的蚕绢随轴芯滚落。山峦河道以朱砂勾勒,墨点密布如星,重要城池关隘旁蝇头小楷标注着守军数目。
竟是——北境十二关的布防图!
“陛下赐的和亲诏书里,怎么会有我大靖的布防图?”赵参将忍不住失声问道。
萧承渊默不作声地将图纸放回原处,递给赵参将:“找军中能工巧匠复刻出一份一模一样的。”
赵参将闻言更加惊诧:“将军,此图落在温贼手里后果不可设想。”
萧承渊瞥了他一眼,反问道:“负责宣诏的使臣除了王侍郎,还有谁?”
赵参将不明就里:“还有陛下身边的秉笔李公公和荣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