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要紧事。
张总管带来了从京都发往胡人大营的诏书,诏书上封沈昭华为和安郡主,愿与胡邦结秦晋之好,固邦睦邻,永息边衅。
萧承渊看着手里的诏书,竟难得地被气笑了,好一个沈定邦。他此番行径,究竟把自己置于何地?
他这个岳丈,视众生如蝼蚁草芥,倒是十分在意自己女儿的死活,如此一来,沈昭华定然安然无恙了。
可他呢?他将沦为整个大靖的笑柄。
可是,这样的诏书,温景珩凭什么会应?敌强我弱,他又怎会同意就此退兵?况且,他不是还要复仇吗?
除非……
这段时间,并没有拦截到任何京都到漠北的可疑书信。
萧承渊将诏书摊在书案上,修长好看的手指在上面仔细地摩挲着。他翻来覆去地摸了个遍,没有找到任何异常。
他缓缓坐到交椅上,抬起右手轻抚额头,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整整三日,萧承渊废寝忘食地看着面前的诏书,却毫无头绪。但,他几乎已经确定了这份诏书绝对有问题。
他将诏书上的字都誊抄下来,仔细琢磨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
直到负责颁布诏令的使臣礼部侍郎王良辉闹到他的门前。门外赵参将刻意扬起的声音越来越近:“王侍郎……王侍郎,大将军军务繁忙,真的抽不开身!”
“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就好。”
王侍郎的也扯着嗓子喊,只是那话却是说给萧承渊听的:“大将军,下官知道如今战事吃紧,您这里日理万机,下官也不想叨扰,您只要把诏书还给下官,下官今日就启程离开。”
萧承渊嘭的一声推开门,阴着脸走了出去。院中的喧哗声立即噤了,被几名士兵围阻的王侍郎心虚地看着一脸阴霾的萧承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