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珩闻言朗笑,兀自斟了一杯酒饮了,依旧眉眼弯弯地笑着,却再也不会有人觉得他此刻心情好,那笑容里,充满了玩世不恭的倦意。
“不知萧将军是用什么身份来跟温某要这两样东西?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给?”
萧承渊没理会他眼中的讥讽,声音依旧平淡如昔:“凭我可以开出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哦?”温景珩闻言,嘴角的玩味加深了几许:“你倒是说说,什么条件能让温某无法拒绝?”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笑着端起酒杯,但那笑容却僵在萧承渊说出的话里。
“我可以帮你彻查当年定国公的冤案,帮你搜集证据。”
温景珩的嘴角天然带着上翘的弧度,但此刻谁都不会再觉得他在笑,他的目光如剑锋般犀利地刺向萧承渊。
萧承渊亦看着他,目光晦暗不明。
他就在这样的对视中起身,一步一步走向萧承渊,停在了他面前。
“萧承渊,我原以为我们曾是至交,可为什么 ,你明明知道当年定国公府的冤屈却视若无睹?”
“为什么要在此情此景拿这件事跟我做交易?”他冷笑,“这便是你口中的君子行径?”
“六年了,这六年间,你可曾有一刻想过为你身负血海深仇的好友做些什么?”温景珩看着萧承渊冷漠的脸厉声质问,“还是说,当年的情谊全是我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