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动作僵硬,一把将蜷缩在地毯上痛苦呜咽的柳舒涵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像一块烧红的炭火,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衫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凉意的靠近,无意识地在他怀中扭动了一下,滚烫的脸颊蹭过他微凉的颈侧,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
萧承渊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险些失手。
他猛地咬紧牙关,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将她再次丢开的冲动。
他几乎不敢看她,动作笨拙而迅疾地将她放回到暖榻上,迅速拉过一床薄被胡乱盖在她身上,只露出那张烧得通红的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
然后,他飞快地退开一步,拉开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他抓起一条布巾,狠狠浸入那盆冰冷的井水中。
“哗啦!”水声刺耳。
他伸出手,用那湿冷的棉布巾,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克制,迅速而用力地擦拭她滚烫的额头、汗湿的脖颈和……裸漏的锁骨。
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甚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鲁,仿佛要擦去她所有的狼狈,也擦去自己本能的那份不该有的悸动。
柳舒涵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本能地追寻着那点凉意,微微向他手指的方向偏了偏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配上她的娇喘,如同无数细小的钩子,狠狠扯动了萧承渊紧绷的神经。
他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捏着布巾的手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