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祺安一听,顿时不高兴了,撇过头狡辩:“我才没喝醉。”
反倒是秦绥禧,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说话间的吐息都夹着股酒气。
谈不上讨厌,只是宁祺安单闻着,总感觉自己也要醉了。
他实话实说,但秦绥禧不信。
“酒鬼都爱这么说。”
秦绥禧关上车门,绕到车子另一侧上来,还不忘调侃:“小酒鬼,知道我们现在要去哪吗?”
宁祺安:……
不太想理他。
他闭上眼,脸朝车窗那侧,丢下一个后脑勺给秦绥禧。
秦绥禧又是一声轻笑,像羽毛一样,挠得他心脏痒痒的。
等到家了,秦绥禧停好车,赶在宁祺安打开车门下来之前,先行一步将他抱起。
宁祺安:……
他还是想挣扎一下的,他现在是人不是狐狸,总是被抱来抱去的,像什么样子?
他说:“秦绥禧,我没喝醉。”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喝醉的是你。”
想起自己那个未能实现的计划,秦绥禧才不和小酒鬼讲道理,顺着他的话说:“对,喝醉的是我。”
宁祺安:……
心好累。
他从了,主动将双臂环上秦绥禧的脖子。然而,大抵是和白途聊天时脑中闪过那个片段,这个动作让他一下想起那个名为“爱情”的梦。
秦绥禧抱着他走进电梯,宁祺安看着他的侧颜,忽而唤道:“秦绥禧。”
被叫到名字的人低头,那双在梦里平静温和的黑眸,此刻充满专注和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