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好隐瞒的,宁祺安一一掰手指道:“他大部分时间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偶尔笑一笑很好看,他很关心我,很聪明,还。他会保护我,会安慰我,还很宽容,我犯错了会温柔的告诉我没关系,他还……”
“停停停”,白途紧急做个暂停的手势,他怕在说下去,宁祺安能把中华上下五千年的美德都讲一遍。
他神色复杂,左手撑脸:“狐狸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和喜欢有啥子区别?”
宁祺安茫然:“哈?”
白途再接再励:“那我换一个说法,来说几个他的缺点。”
这问题可把宁祺安难住了。
缺点……秦绥禧有缺点吗?
见他思索半天也没个答案,一点也不如刚刚那般滔滔不绝,白途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高深莫测道:“瞧,人都有缺点,但你一个都说不出来,你这就是名为‘喜欢’‘的滤镜。”
宁祺安有些迟疑:“是……这样吗?”
白途拍拍胸膛:“我以我过去单身数年的经验担保。”
至于这个数年有多长,白途揉了揉鼻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和有没有恋爱经验无关。
宁祺安看起来有点信了,他陷入自我怀疑中。
我……喜欢秦绥禧吗?
他恍然想起那个梦。
风吹来了湖水的潮湿,呼吸交织的炽热和以疗伤为名义的亲吻。
他们肌肤相贴,感受着彼此体温,和春日的躁动。
宁祺安躲在氛围灯后的脸庞爬上红晕,他欲盖弥彰地拿起葡萄汁大口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