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祺安被问住了,傻傻的站在原地低头不语。
秦绥禧叹气,对一旁看戏的任幸道:“不用帮忙了,你也看到了,我得先回去了。”
任幸偷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酒吧光线昏暗,但得益于他优良的夜视能力,他看清宁祺安脸颊两侧酒精上头的红晕,默认他已经醉得走不动了。
秦绥禧骤然将宁祺安打横抱起,身子猛然腾空,宁祺安下意识扑腾两下后,抱住秦绥禧的脖子,耳朵贴在他的颈窝,温热潮湿的吐息喷洒在那一块皮肤,带着股清甜的果香。
只是一杯果酒就醉成这样,酒量不行就不要一杯干啊。
秦绥禧心底无奈,原本还打算让任幸配合他装醉,结果现在位置反而颠倒过来。
秦绥禧冷冷看了眼白途,道:“下次不要带他喝酒了。”
冷不丁被误解的白途:……
他默默握紧了拳头,为了兄弟的幸福,忍了。
回头事成之后一定要宁祺安大出血一波!
秦绥禧把宁祺安抱上车,他俯身给某只还在状况外的狐狸系上安全带,期间宁祺安一动不动,唯独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秦绥禧:“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宁祺安抬着湿漉漉的眼眸,终于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秦绥禧,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秦绥禧一直紧缩的眉头在此刻松懈,他嘴角扯出抹淡笑,道:“那你喜欢我这副样子吗?”
本以为宁祺安会回避这个问题,然而出乎意料的,他认真点了点头,道:“喜欢,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好看。”
这话说得,秦绥禧伸手盖住他蓬松的头发,说:“你大概也就喝醉时才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