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禧:“左边。”
闻言,任幸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玻璃上,目光紧盯五彩斑斓氛围灯下的那抹身影。
他打量了下,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
秦绥禧语气缓慢而珍重:“不是喜欢这种类型,是只喜欢他。”
母胎单身的任幸不懂,他打着哈哈笑道:“对,是我说错话了。不过,看你的这位弟弟……”
秦绥禧可不想再听到什么“宁祺安是他弟弟”之类的话,哪怕这种关系是他提出来的。
他打断任幸,纠正道:“他叫‘宁祺安’,你可以叫他‘祺安’。”
“祺安?”这个名字在嘴里转了一圈出来,任幸反应过来,讶然道:“你们这名字……”
“是的”,秦绥禧道:“春祺夏安,秋绥冬禧,我们天生一对。”
这缘分,任幸也比起大拇指感慨命中注定,他挑眉道:“没想到你对象也爱来酒吧玩,要不要喊他一起上来?”
比秦绥禧回应跟先响起的是另一种声音。
“啪嗒——”
打火机的火光一现,秦绥禧点燃了一根香烟,居高临下地盯着底下的人,薄唇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完完全全将某人包裹在内,撞至玻璃上时,飘逸的烟雾四处散开,像逃窜的云,又像绽放的花。
一只手轻轻抚在玻璃上,秦绥禧叼着烟,食指细细摩挲着光滑的玻璃。
“狐狸的嗅觉很灵敏”,秦绥禧意味不明道。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