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禧默了默,道:“不知道,我还在追求。”
任幸“嘶”了声,脑子前所未有灵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没拒绝没答应,这不是在吊着你吗?”
秦绥禧反问:“你觉得我像是会被人吊着的人吗?”
任幸看了他眼,迅速道:“不会,谁敢吊着你啊?赶着求你还差不多。”
他又“嘶”了声,摸着下巴思索道:“你这么一说,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他到底是怎样个人了。说好有空带给我瞅瞅的,你啥时候让我们见面啊。”
“改天吧。”
秦绥禧摁下窗帘按钮,厚实的窗帘徐徐向两侧收拢,他站在单向落地窗前,看着底下暧昧昏暗的舞池,像是看见某一个令他惊讶的东西,神情陡然怔愣。
“宁狐狸……他怎么在这?”
他不自觉喃喃出声。
“哈?”任幸掏了掏耳朵,道:“你说啥呢?”
“你不是想见他一面吗?”
秦绥禧背对着他,氛围灯临摹着他的背影,仿佛也模糊了他的声音。
秦绥禧侧过半个身子,斜眼看他:“喏,就在底下。”
任幸仰头饮尽最后一点酒液,手一撑椅子走到他身边。
“哪儿?”
秦绥禧食指敲在落地窗上的某一处,任幸顺着方向望去。
那里估计是舞池人最少的地方,位于音响的后方,既看不到台上演出的乐队,也和人群完美隔离开来。
那里站了两名男子,任幸眯着眼,问:“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