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问题”,宁祺安道:“要不了几天就会好的。”
他本想收回手,可腰上横着的手臂骤然一紧,宁祺安被强硬地固定先前的姿势。
他不解看着男人,只见男人薄唇亲启,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
“疼。”
他听见男人说。
好吧,伤口当然会疼,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淡漠冷峻的男人竟然会怕疼,这就是姐姐常说的“反差感”吗?
宁祺安想起年幼时他常常因为顽皮,而弄得身上隔几天便多出一个小伤口。
那会儿妈妈还在,她偶尔会采来山里的草药敷着,但有时候冬天草药不好找,妈妈会帮他舔一舔伤口,效果也是差不多的。
宁祺安看了看那道不严重的划痕,对男人说道:“那我给你舔一舔?”
犬科动物的唾液有疗伤作用,宁祺安是真心实意的提议。
男人还是一个“嗯”字,仿佛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宁祺安可没有逼迫人说话的爱好,他凑上那道伤口,嘴唇张开,他伸出舌头,轻轻的,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冒血的伤口。
口腔满是血腥的味道,宁祺安下意识蹙起眉毛,说来好笑,他一只狐狸,从小就不喜欢血腥味,入口的东西必须是熟的,否则他宁愿当天啃草也不愿意去碰一口。
现在……他确实还是有点难受的,但答应人家的事,怎么能反悔呢?
他可是一只守信用的狐狸!
宁祺安强忍着不适感,任劳任怨地舔舐着,直到伤口不再冒血,他才收回了有些发麻的舌头。
“好了”,他捂着嘴,恨不得跑到湖边漱口,但碍于男人还在这,他只得不断咽口水,将那令狐作呕的血腥味咽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