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天地良心,宁祺安只是顺嘴问了下,压根没想过男人还有哪里受伤了,结果男人垂眸看着他,又蹦出了一个字:“有。”
还真有?
宁祺安咬了下牙,帮人帮到底,总不能舔一半就不舔了吧?
他憋出一句话:“哪里?”
“这。”
男人伸出舌头,露出舌尖上的一抹红。
像是刚咬出了的。
按理来说,宁祺安应该是拒绝的,但不知出于什么心里,他同意了。
犬科动物的唾液才有疗伤作用,男人一只鸟类,又那么怕疼,他帮下忙,很正常。
他自动忽略了伤口位置的怪异之处,双手挽住男人脖子借力,头凑了上去。
听说,在人类社会,只有彼此相爱的伴侣才能互相亲吻。
但他和男人都不是人类,也不是伴侣,他们都是有着人身的妖怪。
亲吻……也是可以的吧?
再说了,他们可不是亲吻,而是在疗伤。
唇瓣相贴时,宁祺安努力用舌头去碰对方的舌头,他还没忘记男人的那一道小伤口。
可男人很不配合,舌头总是到处乱跑,他追啊追,最后总是碰到口腔里别的地方。
估计是怕疼。
宁祺安想抽出空说“你别躲啊”。
可真当他有这方面的动向,男人又开始追着他不放,简直比幼时的他还顽皮。
最后,疗伤的初衷不知何时变了味,他又闻到春风里糜烂的花朵,与雄性生物独有的求偶气息。
同性之间,也能是伴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