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根手指中间堪堪留有条缝,想表示自己的担心只有这微不足道的一点。
秦绥禧又在笑,宁祺安觉得自己又变得好奇怪。
脸热热的,心跳似乎也有点快,结合这些症状,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生病了,不然无法解释自己身体的异样。
完蛋,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除夕当天病,这多扫兴啊!
宁祺安神情一下变得低迷,秦绥禧立刻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问道:“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宁祺安恹恹道:“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
秦绥禧立马紧张起来,手掌毫无预料地贴上宁祺安的额头。
宽大干燥的掌心骤然接触皮肤,宁祺安屏住呼吸,手掌下的眼睫飞快眨巴了几下。
他好像更热了。
他的病因和秦绥禧有关。
宁祺安抓住他的手腕,额头远离令他生病的源头,然后抱紧自己缩到沙发的另一边。
他的动作太流畅,以至于秦绥禧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宁祺安大声道:“我知道了,我之所以生病,是因为有你在,你是我生病的源头,我要离你远点。”
说着,他又往沙发边缘缩了缩,一脸警惕地看着秦绥禧。
秦绥禧呆愣在原地,半响,他反应过来,笑道:“宁狐狸,你就没考虑过另一种可能吗?”
考虑……你对我有意思的可能。
这一句秦绥禧没敢说,太直接了,他怕吓到现在还什么都不懂的宁狐狸,点到即止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