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点到即止只适用于人类。
宁祺安问:“什么意思?意思是我对你过敏吗?可之前都还好好的啊。”
秦绥禧又好气又好笑:“算了,等以后再说吧。”
他看着恨不得离他十公里远的宁祺安,道:“难道你要永远都和我隔座山吗?”
这好像也是,他和秦绥禧同住一个屋檐下,总不可能时时都保持几米的距离。
宁祺安态度松懈,他挪动屁股,回到原本的位置,嘴里还嘟囔着:“生病就生病吧,大不了就去看医生,希望不要打针,开的药也不要太苦。”
他可不喜欢吃药。
秦绥禧把他这些碎碎念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简直快笑成花,美得要死,但面上还是冷冷清清的,他清咳一声,手法熟练的摸了把宁狐狸的头,道:“放心,不会让你看医生的。”
宁祺安一听,瞪大了眼睛,控诉道:“我滴天啊,我把你当哥,你却连我生病了都不肯带我去看医生,你这是要我自生自灭吗?你良心不痛吗?”
秦绥禧:……
他额角青筋跳动:“不是,我……”
良心痛不痛他不知道,但现在头挺疼的,心也被割裂成两半,一半是欢喜,一半是无奈。
仿佛屈服般,秦绥禧道:“行行行,我带你去我带你去,你想看医生护士还是兽医都可以,你可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活够五百岁。”
宁祺安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也不用这么夸张啦。”
秦绥禧:“……不早了,我得走了。”
宁祺安挥手:“一路顺风。”
秦绥禧看着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是一阵好笑,想到今晚对方可能要熬夜,他道:“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自己,给我打个电话或发信息,我就好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