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温热潮湿的吐息喷洒在那一块皮肤,又热又痒的,渗进皮肤随血液流向身体各处,让他几乎快控制不住地战栗。
喉结滚片刻动,秦绥禧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块皮肤这么敏感,敏感到只是宁祺安的一道吐息,就能令他兴奋。
他在心中唾弃,却又无法控制的收拢自己的手臂。左手掌心上的玩偶还被他稳稳托着,而另一只手,他轻轻搭在宁祺安脊背上。
掌心下是一层绵软的肌肉,指尖微微触及脊椎的轮廓,他感受到宁祺安平稳的心跳,正一下又一下,“砰—砰—砰”地跳动,或许只需要在用力一点,这种触感会更坚实。
脆弱的喉结猝然碰上一个软实的东西,秦绥禧一惊,旋即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宁狐狸的鼻子。
不知道为何,从他抱住对方开始,宁狐狸似乎就一直在嗅闻他的味道,他想起年少时在路上碰见的一位遛狗人,那只狗总会去嗅闻各种朴实平常的东西,包括每一个想去摸它头的小孩。
可能对于犬科动物来讲,气味是他们了解世界最喜欢的方式。
没抱太久,宁祺安的吐息离开的一瞬间,秦绥禧也松开了手。
在鼻子触碰到秦绥禧时,宁祺安及时回过神,立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绥禧的下颔线和脖颈侧的几根血管。
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离得太近,他拉远距离,秦绥禧也恰好松开手臂,他们重新面对面站好。
宁祺安揉了揉鼻子,秦绥禧身上的气味也太好闻了点,简直令他欲罢不能,越闻越上头。
他问道:“哥,明明咱俩都是用同一款沐浴露,为什么你就闻起来比我香呢?”
“哦?”秦绥禧捕捉到其中的关键,既然沐浴露是同款,那多出来的气味,肯定来源于他每天早上喷的男士香水,但这他不会告诉宁狐狸的,而是耍了点小心机:“可能因人而异,如果你喜欢,你可以随时找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