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的沉默,宁祺安兴致很高,神采飞扬讲道自己的制作流程。
“我跟你说,这些毛都是我好不容易薅下来的,背上的毛毛不好采集,我就把梳子卡在门缝中间,使劲在上面蹭才搞下来一团。”
“还有这根羽毛”,宁祺安指着那根被狐狸毛毡玩偶抱进怀的黑色羽毛,道:“你上次说丢了,幸好我给它留下来了,现在可算发挥大用出了。”
秦绥禧看着象征宁祺安的狐狸玩偶和来自他身上的天鹅羽毛紧密贴合在一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混杂一丝难以言喻的窃喜,充斥在胸腔里。
本该如此,仿佛是命中注定般的缘分。
本该丢弃的羽毛被保留下来,那么多品种那么多颜色的花,宁狐狸偏偏选择了最纯粹热烈的那朵。
再加上他们名字里就带着难舍难分的缘分,仿佛上天都希望他们在一起。
一但细想这些巧合,加上礼物和玫瑰沉积的情绪,秦绥禧几乎迫不及待地想上前抱住宁祺安了。
他这么想着,也就那么做了。
蓦然被拉入一个宽大的怀中,宁祺安怔愣片刻。原本属于秦绥禧身上的气味越发清晰,那股木质香水混杂着浅淡的薄荷沐浴露气味,丝丝缕缕涌进鼻腔。
宁祺安忍不住抬手回拥,努力嗅闻这股令他喜欢的味道。
明明都用的是同一款薄荷沐浴露,为什么秦绥禧闻起来就这么特殊呢?
宁祺安脑袋一撇,鼻子对准气味最浓之处——脖颈。
他闭着眼嗅闻,没看见秦绥禧一颤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