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秦绥禧耳边仿佛响起无声的轰鸣,长久以来坚定不移的事实被秦远用一根锤子打碎,令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你是说……”秦绥禧喉结滚动,试探问道:“那枚玉佩,是宁祺安妈妈送的?”
事情过程不难推理,秦远一下猜出这件事情的因果关系,他看了眼聚精会神开车的司机,升起了挡板后,才道:“玉佩上的那点红,据说是他妈妈的心头血,而狐狸的心头血,他们那里的说法是能辟邪安神。”
他顿了下,接着道:“你刚出生的那一个月晚上闹腾得很,时时不放心把你交给保姆看护,几乎夜夜不眠来安抚你。这件事被他妈妈知道后,在你满月宴上送来了这枚玉佩,效果也确实可以,后来晚上你总算能乖乖入睡了,所以我们也允许你时时刻刻佩戴者,没想到给了你这层误会。”
“我……”
秦绥禧嘴唇蠕动,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紧接着,秦远的下一句话令他瞪大双眼。
“心头血这东西太玄乎,我也不懂”,秦远思索后道:“听说能与其后代产生感应,失手打碎也是有可能的。”
如天打雷劈,秦绥禧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
宁狐狸怎么不解释一下?
他的脑中回到那一个黄昏。
宁祺安的神情和话语在他脑海里越发清晰,他甚至能看清他眼眶中晶莹的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