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海棠帮他提起桶,腾出只手拍了拍他的肩,道:“资本主义就是这样的,阴晴不定难伺候。”
“不怪他”,宁祺安勉强笑道:“是我做错事被赶出来了。”
“唉”,洛海棠重重叹气,肩膀上的手腕抬起,掐了下宁祺安的脸颊:“你呀,就是太懂事了,容易受委屈。”
委屈吗?
宁祺安想,可能有一点吧,秦绥禧太愤怒了,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不过这确实也有他的问题。
为什么要多手碰那枚玉佩?为什么要突发奇想,拔毛把客厅弄得一团糟?
宁祺安学过数学,如果说秦绥禧有四分错,那他就有六分错,他的错误要多一分,于是秦绥禧怨他也是应该的。
“你这方向是狐馆,这是哪种狐狸的饭?”
洛海棠岔开话题,把桶塞给刚缓过劲的黄木全:“提好。”
一脸懵懵的黄木全:“啊?”
宁祺安:“藏狐。”
洛海棠:“就这一种狐狸吗?”
宁祺安:“还是赤狐,等会儿也还要去后厨拿他们的食物。”
他抢过桶放到地上,本想推二人离开,却又担心自己手上会不会沾上血污,于是止步,对他们道:“你们先去玩吧,我们改天再聚。”
这会儿黄木全反应过来,道:“不急这一时,我力气大,我来帮你。”
洛海棠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啊,有免费的狗不用,你是傻子吗?”
黄木全:虽然但是,这多少有点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