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九点的样子吧,刚好可以出来吃顿夜宵。”
这个时间不早不晚,宁祺安没太多意见,一口应下:“好的,那到时候我在那等你。”
电话挂断,宁祺安对着镜子比了个耶。
刚好卡在最后一天找到房源,而且那片地区他看过了,说繁华不繁华,说偏僻也不偏僻,对他而言很合适。
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能拎包入住。
怀揣着对未来的期盼,他换好衣服,下楼买了两个包子,用等公交车的时间吃完了。
去动物园没啥好带的,他挂上了工作牌,手里抱着焕然一新的兔子玩偶挤上早晨人满人患的公交车。
又一次被前后夹击,宁祺安表示习惯了,就是总有人在车上吃东西,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劣质香水味,这气味实在令他不好受。
动物园离这不远,他现在也知道了下公交车并不需要挑时机猛窜下去,公交车的杆子上有下车的按钮,按一下司机那边便知道下一站有人下车,会特意多停留开门的时间。
到站了,守护着兔子玩偶,宁祺安一边喊“麻烦让让谢谢”,一边费劲扒拉出自己的头和脚往门挤,等他下车后,原本挂在胸前的工作牌转了个圈吊在后背,给他窒息般的感受。
宁祺安把工作牌拉到前面,梳了下凌乱的头发,快步走进动物园,走着走着就跑起来了,一路跑到狐馆。
直到将工作牌贴在小门旁边的打卡机,一道“滴——打卡成功”,宁祺安才松了口气。
好险,差两分钟就迟到了。
“快让开——”
宁祺安早有预料的腾出一个位,下一秒,一个工作牌拍在打卡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