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盯着这个玩偶看了好几秒,妥协道:“也不是不行,但这么脏,我的针恐怕也废了,提前说好啊,一根针一块钱。”
宁祺安忙点头:“可以。”
只见裁缝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团棉花,将里头已经进了沙的棉花挖出来大半,再把新的棉花填充进去,干瘪的玩偶重新变得软而绵实,最后,再由针带着线将断口处缝好。
剩下的只需要另外清洗一下就好。
缝补娃娃花费了宁祺安7块,这比一朵鲜花,一根鸡腿还要贵点,但宁祺安觉得能让黑尾变得开心,少吃一根鸡腿也没事。
费了好大力气,倒了好几盆脏水,他才把这个脏兮兮的兔子玩偶洗干净。
冬天的阳光格外吝啬,宁祺安晾晒了两天才干。
不知不觉离房子到期仅剩最后一天了,那他还没想好下一家屋子该去哪租。
宁祺安忧愁地想,洛海棠和黄木全合租,白途也说在和一只灰狼合租,他们家里都挤不下一个人,宁祺安也不好去打扰。
好不容易找到几个房源,但要么是离公交站太远,他上下班不方便,要么是房租太贵,物超所值。
这里倒挺合适的,但已经没有房源了。
好烦,宁祺安揪着头发发愁,难道他真的要流落街头了吗?
他胡乱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头发正在滴水的自己。
忽而有人打电话过去了,一看号码,正是他之前联系过的一名房东,是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叔叔,他慌忙接通电话。
那边的人说话很客气,开口就问:“是宁祺安先生吧,我今天晚上刚好有空,你要不要来看房?”
宁祺安问:“晚上大概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