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的时间没持续太久,约莫两分钟后,秦绥禧将古画交给陈秘书,视线不由自主的在电梯门口停留一秒。
人已经走了。
陈秘书假装没注意到,脸上摆出的笑容公式化,他道:“小秦总,那我先走了。”
“哦,好,走吧。”
秦绥禧心不在焉应道,陈秘书绝不多留,如一阵清风快步到电梯门口,摁下按钮。
直到身后传来关门声,嘴角的笑瞬间收敛。
就这魂不守舍的状态,他赌这俩还有戏。
晚霞透过玻璃门洒在地板上,像一片片金色的羽毛,慢慢爬上坐在沙发上宛如雕塑的人,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秦绥禧握着已经碎成两半的玉佩发呆,忽而他抬头看了眼窗外,金光夺目,雨已经停了。
所幸宁祺安一直把手机放兜里,当时一心只想着出去,连藏在衣柜下的毛都没带走,要是后面秦绥禧发现了,估计对他会更不满吧。
宁祺安叹气,刚下了一场雨,地面上坑坑洼洼的积水,捕捉到傍晚的一缕夕阳。
他绕过可能会打湿鞋子的地方,也没坐公交,就这么一路走回去,走回妖局给他分配的临时住所。
路上,他想起秦绥禧说的一句话,点开微信,什么也没说,删除了他的好友。
秦绥禧说了,不想再看见他。
他才不会死皮赖脸的躺在秦绥禧的微信里,碍他的眼。
他到家时,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褪去,夜幕真正降临。
冬季的天黑得早,宁祺安看了下手机时间,发觉已经到了他平日的饭点,可摸了摸肚子,感觉不怎么饿,眼皮却沉重的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