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不想吃,心里仿佛堵了块大石,直接跳过吃饭洗澡,鞋子也没脱就往床上躺,还是最后想翻身的时候才想起来没拖鞋,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脚的脚后跟一踢,才没让鞋子脏了床单。
走了好久的路,鞋底全是水和枯草,把地板也踩的脏脏的。
看来明天要买双拖鞋才行,像秦绥禧一样,回家了就换上干净的拖鞋,这样才不用天天拖地。
不对,为什么老是想到秦绥禧?他都把自己赶出去了,还说永远也不要见面。
宁祺安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但手仿佛有千钧之力拉着,根本不想动。
说了也奇怪,在门口的时候困的就要原地倒下,可一上了床,那点睡意瞬间全无。
他看着头顶的白炽灯,思绪到处飘悠。
妖局的房子只能借给他住一个月,差不多只剩几天就要到期了,届时他又该去哪里住呢?
还有工作,永风大饭店是不行了,秦绥禧是老板儿子,说不准会过去吃饭看见他。
想到老板,宁祺安想起了秦叔交给他的任务,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点开钱包,对着里头的七万多块盘算,最后发了七万五的转账给秦远,并附上条消息。
[狐狸不吃梨:秦叔对不起,我任务失败了,这钱就还给你吧,剩下的五千,我会努力尝还的。]
看着仅剩一千多块钱的钱包,还有即将无家可归的迫切,宁祺安忽而生出一个想法:回去吧,回他的山里去吧,人间忧愁的事情太多,生存太难,他为什么不回山里过从前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呢?
就在宁祺安摇摆不定时,秦远的信息将他拉回。
[秦叔:你唤我“秦叔”,便是我的小辈,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还有那个什么任务,如果嘻嘻不愿,就不强迫他了。对了,发一下你的银行卡号,我给你转点零花钱,不够可以提。]
秦远又把那条转账退回来,并索要银行卡号,宁祺安看着那条信息,感动的泪里哗啦的。
[狐狸不吃梨:谢谢秦叔,你对我真好。不过不用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靠你的帮助度日,那有违我下山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