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禧努力尝试了好几秒,无果,他问:“怎么收?”
宁祺安:“你刚刚怎么变出来的,就怎么变回去啊。”
秦绥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出来的,他还听着宁祺安的话,全身上下都紧绷着没有动作。
似乎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无脑,他吞吞吐吐地问:“好像收不回去了,你是怎么收的?” ???
宁祺安道:“就,那样收回去呀。”
“那样是哪样?”
秦绥禧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问题那么多。
宁祺安不知道如何说清楚,他的耳朵和尾巴都是随心所欲的乱变,从小就会的东西。这种能力几乎是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一样,就像人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能自主的呼吸。
“要不”,宁祺安提议道:“咱们就先这样?没准在睡梦里它就突然又收回去了,就跟你突然又长出来了一样。”
他特意强调了“突然”两字。
事到如今,秦绥禧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这也怪他,或许就不该有那多余的好奇心。只能暂且听对方的提议,等明天再看看。
说不定还能借此来请一天假呢。
勤勤恳恳的小秦总苦中作乐。
然后他转身,脚刚迈出一步,他便听到一阵破风声,身子猛地一轻。
“哇”,宁祺安鼓掌两下,道:“收回去了。”
秦绥禧扭了扭肩膀,牵扯到背部的肌肉。少了那多出来的几十斤翅膀,人都轻松不少。
不用当鸟人了,但也没办法以此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