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啸而过,扑在脸上刺挠刺挠的凉,瞬间让人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他望着天空那半轮惨白的月亮,客厅的灯光映照出他脚旁一团黑影。
几分钟过去了,秦绥禧还是没什么感觉。
是月亮晒的不够均匀吗?
于是他张开双臂,翻了个身。
嗯,背后也来一点。
然后对上趴在门上笑得奸诈的宁祺安。
秦绥禧:……?
秦绥禧开始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他敲了敲玻璃门,道:“你是在骗我吗?”
疑问穿过一层玻璃变得模糊,鼻尖上传来轻微震感,宁祺安缩了缩脑袋,又重新贴上去,声音提高一个度道:“这才几分钟啊,要久一点才有用。”
说话间的热气喷洒其上,瞬间将秦绥禧的脸庞朦胧上一层水雾,只露出一双隐隐可见的眼睛。
深邃的,漆黑的,平和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宁祺安撇嘴笑起,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秦绥禧收回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面朝残月,继续拥抱着触摸不到的月光。
嘿嘿,可算是让秦绥禧体验一把他最初的痛苦啦。
宁祺安搓手,脸上表情生动。他可不会真的把秦绥禧关外头一晚上,最多十分钟,他就会打开门。
十分钟,也是晒月亮的最低时间标准。
趁着还有点时间,宁祺安寻着秦绥禧告诉他的客房位置,提前开了暖气。
因为是客房,所以没有主卧大。房间布置简洁雅致,大概是还没有人住过,清冷得很,不过刘姨每天都会打扫,是以还很干净。
和他在福馨小区的房间差不多,都是清一色米白配色。
但还有一个问题。
他拉开衣柜,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