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禧又又又误解了他的意思,宁祺安表示:累了,跨物种沟通太难了。
宁祺安不再白费力气,扭过身,拿屁股对着他。
宁祺安是被秦绥禧抱出烘干箱的,一被秦绥禧抱住,他就愤愤地用爪子挠。
但刚刚他的指甲已经被工作人员剪干净了,再加上几层衣服的阻挡,秦绥禧只觉得狐狸在用爪垫拍他,有点痒。
刚吹完的毛发蓬松异常,一手掌下去仿佛陷进棉花团里,还带着暖风残留的温暖和狐狸本身的温度,驱赶了手上的寒冷。
秦绥禧不自觉地多摸了几下。
宁祺安身子一颤,被冻的。
他翻了白眼,已经没力气去反抗,认命地用体温给秦绥禧暖手。
临走前秦绥禧看见一排的牵引绳,脚步一滞,拐弯过去。
“总要带你出去转转,免得你老去看电视把眼睛看坏了。”
他拿着根红项圈对宁祺安比划了下,道:“来,瞧瞧喜不喜欢?”
宁祺安瞟了眼,嫌弃扭头。
秦绥禧又挑了根深蓝色的。
宁祺安头没动,睁开眼看了看,又闭上了。
“都不喜欢?”秦绥禧放下深蓝项圈,拿起旁边另一条,颠了颠宁祺安,问道:“绿色的如何?”
这回宁祺安连眼睛都没睁开。
秦绥禧拿他没辙,把宁祺安放下,道:“这么挑剔,那你自己选。”
宁祺安这才屈尊降贵地挑选起来,视线一一扫过那些颜色各异的项圈,嫌弃的撇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