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祺安:……还不如他自己洗呢。
唯一令他庆幸的就是给他洗澡的是男的,要是个女孩子,哪怕对方是人类,宁祺安会很羞愧难当的。
宁祺安十分狼狈,而秦绥禧在外面看他好戏。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宁祺安发现了他的视线,怒目圆睁地回看过去。
看什么看!好看吗?!还在那偷笑,简直闲的没事干!
煎熬的洗完一个澡出来,宁祺安又被丢到了烘干箱里,电力造的暖风吹得他毛发乱舞。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秦绥禧放大的脸庞,直到秦绥禧对着他如今湿漉漉的模样拍了张照,瞬间急叫起来。
秦绥禧拍他丑照!
秦绥禧拍他丑照!
秦绥禧拍他丑照!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宁祺安不高兴了,疯狂扒拉着箱子。
快把照片删了,万一给他以后雌狐狸看到了怎么办?
宁祺安心急如焚,这可掌握他未来的幸福啊。
他的哀嚎落进秦绥禧耳中就成了撒娇。
狐狸在用撒娇换取他的同情,放它离开那个奇怪的箱子。
秦绥禧心底某一处地方被触动,他勾着唇角,手指隔着层玻璃点了点狐狸的爪子,语调轻柔:“冬天不吹干会生病的,再忍一忍。”
狐狸的爪子依旧刨土似的上下挠动,模样实在可爱,秦绥禧忍不住又拍了几张照片。
他翻阅照片,赞叹道:“挺可爱的。”
宁祺安:&%$
可爱个毛线啊!怎么还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