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途抹去一滴晶莹的泪珠:“嗯嗯。”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到嘴的几个小w飞了。
白途有苦说不出,因为从法律角度上来讲,他确实在讹钱,从道德角度来讲,他确实是故意激怒这个醉汉的,挺不道德的。
男人将瓶里最后一口酒喝完,踉跄步子上前走几步,宁祺安立刻警惕,道:“喂人类,你快放下武器,我们已经报警了。”
白途挑了下眉,自觉掏出手机划到拨号处摁下三个键,躲在宁祺安后面晃了晃屏幕。
男人醉得根本没听见宁祺安的警告,鼻子喷出白气,冷道:“又来一个找打的浪货,我倒要看看男人的滋味是不是真比女人好,能勾得我兄弟连续几次放我鸽子。”
宁祺安疑惑不解,他侧头问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白途撅嘴,道:“我哪知道。”
他挽起宁祺安往后拉,道:“哎呀他就是把脑子喝坏了,别理这个醉汉了,快点离开吧。”
宁祺安看喝醉的男子双目布满血丝,乖乖点头,跟着白途侧身从两辆车之间钻过。
谁料那个男人并不肯放过他们,高喝一声:“谁准你们走了,都给我站着别动!”
见两人都不理会他,男人怒火上头,手举过头顶,透明的酒瓶脱手丢出去。
宁祺安瞳孔一缩,一把抱住白途蹲下,他比白途高点,恰好能挡住大半。
酒瓶擦过他的头顶,落到后面那辆车的挡风玻璃上,发出清脆巨响,围观群众顿时哗然一片,有人见事态变得严重起来,迅速报了警。
看热闹可以,要是打起来了可就不好了。
酒瓶炸了一车玻璃渣,一片一片尖锐的玻璃渣堆积在雨刮器上。
二人躲在车中间侥幸躲过,宁祺安感觉好像有几块小玻璃渣掉进头发了,他甩了甩头,抖出几粒透明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