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要去勾搭人家肩膀,白途冷笑一声,捞起两张红钞票直接塞进男人嘴里,语气嘲讽:“要钱是吧?我懂——这就满足你。”
男人“呸”地吐出钱,怒道:“你别敬酒不吃……”
还没说完,白途就打断了他,瞥了眼围观群众,特意降低音量道:“哎哟,你咋知道我爱喝罚酒,来,打我。”
头一回见找打的,男人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空出的一只手握拳挥来。
白途不闪不避,含笑等着拳头来临。
敢骚扰他,看他不去打官司讹个几万块钱出来。
可他的期愿落空了,拳头半途被外力阻止,白途深吸了口气,微笑偏头看去。
是一只狐狸。
准确来说,是一只刚下山的狐狸。
那涉世未深,没被生活打磨过的气息一看就知道。
“你怎么能打人呢?”
宁祺安不赞同地看向男人,看起来十分清瘦的手牢牢握住了男人的手腕,男人挣脱了下,没成功,又挣脱一下,还是没成功。他有点恼羞成怒,举着酒瓶朝宁祺安脑门打去。
宁祺安一个下蹲从他们相互制约的手臂下绕到另一边,然后松手拉起白途往后退几步。
“你没事吧。”宁祺安道。
白途双目暗含水光:“没事,谢谢你来帮我。”
宁祺安:“不用害怕,我会帮你挡着的。”
他可没忘记妖怪管理局遵循的最后一条行为准则:妖与妖之间要互相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