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汤锅里炖好的肥遗胸脯上取下一大块肉,洗净了手后,飞快的把一丝丝肥遗肉塞进掏空的大米里。

又是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一整碗大米都被塞上了肥遗肉。

而后,宝丫又从汤锅内舀出了两勺高汤,撒进碗中,上锅蒸熟。

金镶玉进了蒸锅,只需稍待片刻便好。

宝丫擦了擦手,坐到台下去了,孤王耷拉着舌头蹭到她身边去,嘴里的口水差点滴在她裤子上。

瞧着孤王一双狼眼都绿了,闭紧了嘴巴,口水还从牙缝往外流,宝丫笑了起来,小手指头戳在它脑门上。

“嘴巴这么馋呀,羞不羞!”

孤王低低的“嗷呜”了一声,调了个头,把屁股对着宝丫,还拿大尾巴扫着宝丫的小腿。

宝丫也不理它,小手托着腮,撑在椅子扶手上,眯着眼睛闻香味。

这只肥遗,其实是山海楼开张的前两日,突然出现在酒楼后院的大水缸里的。

那时,她还没有决定将这酒楼取名为山海楼。

当时一个小厮正在打扫后院,去缸里打水,结果一掀开缸盖,里面没有水,倒是有一只个头不小,颜色艳丽的“山鸡”。

那小厮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告诉了宝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