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才坐了不到一个时辰呢。我瞧你那天在街上咄咄逼人的时候,精神头可不小。”

老妇人喝了口茶,似是被扫了兴致:“罢了罢了,老婆子我也说累了,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整理整理,今儿个记得,老婆子我明儿来检查。”

说完,拍拍屁股,起身就走了。

屋门咣当一声关上,秋雨顿时来了脾气。

“她算哪根葱!敢这么拿捏姨娘你!咱们在陈府上,老管家都不敢这么给您脸色看!”

“罢了,”柳如梅一手托着肚子,一手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身,“左右几天的事,忍过去就是,万万不能坏了大计。”

“可是姨娘,好端端的,这孙夫人来药仙堂干什么?我可是听镇上的人说,孙浦那老东西怕老婆的很,没事绝对不会让那老婆子来药仙堂的。”

“没准是那几个小丫头搞的鬼,想给我找找晦气。”

柳如梅掏出帕子擦自己被墨污了的手指尖,“几个小毛丫头而已,不成气候。”

瞧了一眼外头的天色,柳如梅长出了口气:“秋雨,你快出去配药吧,还差两味药,这方子就齐了。”

“早些配齐,咱们就早些施行,好早点离开这,免得被那遭老婆子折磨。”

“姨娘说的是,奴婢这就去,”秋雨应的爽快,“姨娘快上床歇歇吧。”

“可累死我了,”柳如梅活动活动手腕子,慢慢走到榻上躺下,“你快去快回,我小憩一会儿。”

秋雨帮她盖好了被子,就转身出去了。

现在孙浦那老东西对她们看管的没那么严了,只是以柳如梅月份大了为理由,不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