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梅扭过头,眼泪汪汪的瞅着老妇人:“孙……孙夫人……”

老妇人鸡毛掸子一晃,眉毛一横:“孙什么夫人?记啊!我这说的都是毕生经验,如今传授给你了,你可得给记牢了!”

“是是。我……我这就记。”柳如梅吸吸鼻子,慢腾腾的提笔在宣纸上写着。

老妇人继续:“咱大康国最是讲究规矩体统,那以下犯上,欺侮正室的事可做不得,否则啊……七窍流血,满手生疮,脸上长大脓包!”

“我记得咱们隔壁有个镇,就有个不守妇道,欺侮正室的小妖精,最后浑身溃烂的跑出家门,被雷劈死了呢!”

又是一个高音,吓得柳如梅一哆嗦。

虽然知道是这老妇人吓唬她的,但不知为啥,她握着笔的手直打哆嗦,后背也起了一层冷汗。

正发愣,耳边立时传来老妇人严厉的呵斥:“快点写!我这可是为你好,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若是做人的道理还学不通,没得害了小孩子!”

一旁的秋雨,站在柳如梅旁边给她磨墨,心里气得要死。

这糟老婆子故意的吧!没得给她家姨娘找晦气!

这些话怕也是专门说给姨娘听的,也是苦了姨娘了,这么大月份,还要坐在这听她说教!

但是没办法,老妇是孙大夫送过来陪她俩“聊天解闷”的,她俩如今在人家地盘上,也不能把人家夫人赶出来,就只好受着。

“人美心也一定要善,否则啊……”

老妇人叨叨叨,听的柳如梅头都要炸了。

她简直忍无可忍,捏紧了笔杆子,嘴唇都咬破了。

“孙夫人……先,停一停,我……我肚子好痛!”她泪眼婆娑的,扮出一副可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