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忘了,行动上却根本没有想要分给容鹤一点喝的意思。

而容老夫人似乎是看容鹤苦着一张小脸很有意思。

她一边大口大口喝自己碗里的豆腐汤,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在那里眼巴巴的容鹤。

还故意炫耀道:“若若做的,好喝!”

容鹤:……

他最后把一张可怜的小脸转向了容衍安。

好在容衍安还是比较疼这个唯一的儿子。

他从自己的碗里,舀了几勺给容鹤,然后道:“冉冉的手艺真的不错,你尝尝,回头学着些。”

“冉冉比你小四岁,已经能把饭做的这么好了,你说你整天除了扎在草药堆里,还会干什么?”

容鹤:……

他捏着汤匙的手僵在了半空,这汤匙里的豆腐羹它突然就不香了。

“爹,”容鹤十分无奈道,“我这么努力学医,还不是为了继承爷爷的医术。”

“你跟娘一心扑在武馆和镖局上,大伯和大伯娘他们又整天忙着做生意,这重担还不是要落在我的小肩膀上。”

“噗,”容炳被他的话逗笑了,“鹤儿说的在理,你们几个心思都不在学医上,我这毕生所学所悟,这点家底,也只能教给鹤儿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从宝丫身上扫过。

宝丫这么聪明有灵性,其实他有些希望宝丫能和容鹤一起,跟着他学医。

然而,小丫头未曾察觉,还埋头在专心致志的啃一块糖醋小排骨。

看着她认认真真的把小排骨上的肉啃得干干净净,又吮掉骨头上沾的汤汁,容炳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