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改之前的畏畏缩缩,陈长水拄着拐立在陈家大门口,脊背挺的笔直,“今儿个非休不可!”
他脸上神色坚定,并不是玩笑,周翠花是真的害怕了。
“长水啊!你……你不能休了我啊!你现在腿都废了,我走了,以后谁管你啊?”
“有你这么一个恶妇在家,我宁可自己一个人饿死在炕上!”
“那,那就算你不管你自己了,我们还有俩孩子啊!”周翠花眼泪哗哗的往下掉,跌跌撞撞的朝陈长水扑了过去。
但是,陈长水看也没看她一眼,扬起拐杖打在了她身上。
他力道不弱,这一棍子下去,竟打的周翠花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你赶紧按手印吧,趁着这么多乡亲都在。”他说着看了站在人群里的刘里正一眼,“麻烦里正给做个见证。”
刘里正只淡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周翠花这极品,这么多围观的人,估计没几个同情她的,刘里正是巴不得陈长水赶紧休了她,好让她回娘家去,别再肥水村里蹦跶了。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见证是一定得做的。
见周翠花瘫坐在地上只剩下哭了,陈长水也不理她,只继续道:“两个孩子你要是想带走,就统统带走,我一个也不要。”
又看了一眼围观人群里的钱大财:“钱兄弟,劳烦你去镇上把我那个不孝子叫回来,我给钱。今儿个这事,我是一定得了了。”
钱大财也挺同情陈长水的,应了一声,就回家去套车了。
周翠花一见这架势,知道是无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