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回来,递过去一个眼神:“回来了?”

景祯不答,只是道:“可笑,他竟然给自己化名作段江。”

南玄扬手将壶中的酒一饮而尽,接道:“段江,断姜,他这是恨毒了姜贵妃,连一个儿子都不想给她留下。”

“我明日要下山一趟。”景祯道。

他声音冷淡,语气笃定,只是知会一声,并不是商量。

“不许去!”南玄顿时沉下脸来。

“我们已经躲的够久了!我八岁被他追杀,出逃在外,到现在已经四年了!”景祯怒道。

“四年了,但是你依旧没有长进。”

“那你觉得怎样才叫长进?躲在这里做缩头乌龟?”

“哎,”南玄叹了口气,“和顺王平北有功,狗皇帝派他接手禁卫军,你慌了?你担心你哥哥的地位不保,怎么不想想,这是不是那个小畜生故意设下的圈套?”

“他翻遍了大康北边所有的州、郡、县,也找不出你的下落,如今正好坐等你主动出现,你个不长脑子的就偏要自己送上门去!”

“但他这次也是兵行险招,我想赌一把。”景祯眸子乌漆漆的,闪着坚毅的骇人的寒光。

“你拿什么和他赌?”南玄悠的笑了,“你小子别忘了自己的处境。”

“我们躲出来这么久,被那小畜生追杀了这么久,狗皇帝他可曾管过你,问过你?你哥哥是他的心头好,你不过就是个克死自己母亲的灾星罢了!”

他话说的极重,冷冷的看着景祯,桃花眸中丝毫不掩戾气,与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模样,全然不同。

景祯握紧了拳,狠狠的瞪着他:“是,我是灾星一个,我不仅是个灾星,我还霉运缠身,那你便离我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