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步的身法和要领口诀,南玄先带着两人学了几遍。
流云步其实景祯之前就学过,如今只是巩固,外加带一带宝丫,倒是不用南玄再多费什么心思。
云承禄那边,南玄耗时多一些,讲了不少射箭需要注意的地方,和握弓的姿势等。
总算是安排好了三个小徒弟下午的功课训练,南玄本着两只羊也是养,三只羊也是放的原则,选了一处高耸的树梢,足尖一点,飞身跃上。
高出视野好,免得这三个小兔崽子又偷懒。
这么想着,他打了个哈欠,解下了腰间的酒壶,就着一袋子五香花生,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直到傍晚,三个人才结束了训练。
南玄和以往一样,端来点心和热茶,让他们坐在小石桌旁休息。
但今日的气氛却不大和谐,四人围坐在桌边,只有宝丫和云承禄在吃着点心,南玄和景祯只是端坐着,一言不发。
宝丫小口的品着甜滋滋的绿豆糕,尝出了里面藏着的心不在焉。
她盯着景祯和南玄看了片刻,打了个饱嗝。
不对劲,这两个人很不对劲。
她不知两人这是怎么了,也不想四个人就这么枯坐下去。
想起那天段江去她们村子的事情,觉得是件新鲜事,应当能打破这僵硬的气氛。
就道:“师父,小景哥哥,前几天,我们村子来了个奇怪的人呢。”
“哦?”南玄半眯着眸子睇她一眼,显然并不感兴趣。
景祯也只是挑了下眉,应和:“是什么人?”
“是一个特别有钱的人,”宝丫道,“他说自己是来找弟弟的,还给我们每家都发了两大袋子的粮食,你说他能给我们发那么多粮食,家里得有多少亩田呀?”
话音才落,南玄一双带着浅笑的桃花眸顿时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