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许世友的声音沉了下去,带上了压迫感:“许鹤年,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齐伯伯很看好你,齐云那孩子对你也有意,这对你将来……”
“对我将来接手你的生意有帮助?”许鹤年嗤笑一声,打断了他,“还是对您老人家巩固和齐家的合作更有帮助?”
“你!”许世友显然被他的直接顶撞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父亲!我为你铺路,为你打算,难道还错了?”
“为我打算?”许鹤年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讥讽,“十三岁那年,您急着把新人领进门,也是为我打算?”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戳中了许世友最不愿提及的旧疮疤,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是气急了。
“许鹤年!过去的事你还要揪着不放到什么时候,朱琳她……她现在也怀了你的弟弟,这个家迟早……”
“那不是我的家。”许鹤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我的事,不劳您费心,至于联姻,您那么喜欢齐家,不如考虑一下自己,反正您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选择了。”
徐鹤年反讽完,不等电话那头爆发出更大的怒火,直接掐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公寓里重新陷入死寂。
他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那种熟悉的被当作筹码和工具的恶心感,混合着对过往无法磨灭的憎恶,几乎要将他吞没。
“喵……”
忽然,一声带着点试探和不安的叫声从沙发角落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