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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乌教授最近都待在实验室,忙着准备实验,不便接听电话,请问你有什么话需要传达给他的吗?”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为了乌教授能够圆满完成实验,你要说的话可能要在实验完成后才能传达得到,居其位,为其事,希望你能理解!”

李老师表示理解,然后不再管教导主任的话,说了没事后挂了电话。

不过,这次教导主任倒也没生气,就是有些惊讶。

“你父母都是教授吗?怪不得这么忙。你要学会体谅你的父母,不要跟个初中生一样,一天到晚总想着干一些事以此来吸引父母的关注。”

若是说按下电话前,乌冬是无所谓的态度;接通电话后他的无所谓变成了因为老师向家长告状时的紧张,同时还隐匿着一丝期待;然而接通电话后事情如往常一般无差的发展,让他所有的情绪都在瞬时清零了。

而教导主任与之前态度大相径庭的话让他瞬时有些难以下咽。

因为是教授,工作繁忙,所以一切都可以被理解了吗?

教导主任自诩教书育人,跟乌冬他父母还算半个同行,最后便也没让乌冬叫家长了。

但是碍于乌冬这次犯的错性质太过恶劣,便让他在下周一升旗时,在全校师生面前念检讨做反思。

而关于乌冬请病假是不是装病,这件事被大家有意无意搁置了过去,大抵还是按照常来。

乌冬没再争辩,默认了对他的惩罚。

他从办公室出来时,刚好下课,便也没回教室,而是蹲在一从花坛前,看着泥里的小蚂蚁奔来奔往,直觉得思绪繁乱如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