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可以让我去一趟大牢吗?我想去见见宋允默。”
言罢,她几乎快要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
宋长晏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让人不得捕捉一二。随即,他面不改色地回道:“他被判流放黔州,已经离开了上京。”
末了,他又问:“怎么突然想见他?”
章盈将打好的腹稿应付道:“昨晚突然梦到了除夕那夜发生的事,我有些话想当面问问他。”她低头气馁道:“既然他不在上京,那就算了吧。”
头顶静默半晌,才传来宋长晏平和的话音:“那你好好歇息,我先走了。”
出了门,宋长晏并未立即离去,而是去了前厅,召来了管事。
杨管事虽然四十出头的年纪,可面对这位年轻的主子,愣是生出些许刀悬于颈的寒意,生怕自己做事有所纰漏,惹得他不悦。他小心敬慎问道:“老爷有何吩咐?”
宋长晏照旧问了他几句章盈的近况,听他一一答述过后,才沉声问:“夫人最近有没有见过外人?”
杨管事飞快地思索,继而笃定道:“并无。小的按您的意思,这些天加强了府中的守卫,更不敢让生人入内。夫人一直待在院里,也不曾出门,应当没见过旁人。”
宋长晏沉吟少时,按了按眉心道:“再多加些人手,昼夜不分地把守。”
“是。”杨管事应承,随后问:“那如果夫人要出去,小的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宋长晏刚要开口,忽而想到章盈怏怏不乐的脸,最后道:“多派些人寸步不离地跟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