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人将错全揽了过去,章盈颇为疚愧,道:“不是你的不对,我也没有改嫁的念头。”
平心而论,宋长晏对她已是体恤入微,只怕是夫君也不过如此。
知道这事避不过,她索性敞开了说:“我祖母与徐老夫人是旧相识,儿时两家亲近过一段时日。徐世子从前是有过提亲的打算,可还未来得及,我就已经出嫁了。他今日不过是一时胡话,我并未答应他。”
稀里糊涂地说完一摊话,她临了道:“既然已经是宋家的人,我又怎会肖想其他。”
宋长晏静静地听罢,道:“可我看徐世子并非一时胡话。”
“他···”章盈干巴巴地道:“他只是暂时没放下罢了。”
宋长晏沉默须臾道:“徐世子一表人才,与二嫂又是青梅竹马,他这般用情至深,连我都觉得有些可惜。二嫂对他若有情意,不妨当真考虑考虑。”
高门世家极少有将情爱摆在明面上说的,子女亲事多半是用来结交笼络的手段,章盈虽不认同,却也清楚。
若无舛错,她会一直是宋家的媳妇。
至于徐翎,他对自己的满怀情分不假,可他们注定是有缘无分。
她坚定道:“我不会离开宋家的。”
宋长晏闻言许久没有说话,神色讳莫不明。
章盈看不出他是合意亦或是不悦,不过她暗忖,他与宋二郎兄弟亲爱,连带着将那份情意挪到了自己身上,他约莫是遂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