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沉默后,宋长晏开口道:“二嫂为何突然问这个?”
章盈随口道:“三弟年初受了伤,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是如何伤的,省的母亲又担心他在外遇事。”
宋长晏道:“他何时伤的?”
他似是并不知情,章盈含糊道:“大抵是除夕过后吧。”
“那我便不知了。父亲不让三哥出门,我想应该不是在外面伤的,不会出什么事。”
“嗯。”章盈打住话头,不再过多追问。
回了马道,宋长晏左右看了一眼,并未打算往上京城走,而是对着慈恩寺的方向问:“这离慈恩寺也不远了,二嫂不如去一趟,不枉走这一遭。”
章盈斟酌少时,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碧桃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回府了。”
宋长晏道:“谭齐跟在我身边数年,他做事有分寸,就算回府也会派人来这儿的。”
慈恩寺位于山脚,是一座百年古刹,常年香火不断。
章盈与宋长晏来得早,拜过菩萨后庙宇中还没多少人。两人刚在庙中用过斋饭,如宋长晏所言,宋府里便派人来接他们了。
碧桃从马车里跳出来,小跑到她身边,“娘子,昨夜你在哪儿歇的?没挨着冻吧?”
“没有。”章盈看了一眼宋长晏,用他们适才在桌上商量的说辞应对:“昨日我们在下雨前赶到了寺里,雨一直没停,就在这儿住了一宿。”
碧桃放下心:“那就好,我瞧您身上的衣裳都脏了,咱们早些回去吧。”
宋长晏依旧骑马走在前面,章盈带着碧桃乘坐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