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个熟读圣贤书的人,却因为自己的懦弱,而选择自欺欺人,偏安一隅。
他心里那点动摇顿时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我答应你们,跟着你们进京,给老师他们做证人。”他开口道。
许是没想到这么快能把人给说服,宋蕴枝反而有些愣住了,但是很快她又换上了浅笑:“谢谢凌叔叔。”
凌姜对着杨氏道:“我方才听你要留下他们一起用饭,时辰不早了,还请夫人出去外面一趟,让平日里熟悉的酒楼做了好的饭菜送来。”
杨氏知道丈夫有意支开自己,她其实还是有些担心,可她一直以来都尊重丈夫做的每一个决定,即便这一次的决定可能会毁了他们一直以来的平静生活,可她同样也希望傅安等人洗脱冤屈,所以看见丈夫无形中被说服,便不再说什么。
想通了这些,她便笑道:“站着做什么,快坐下吧,我先去张罗今晚的晚饭,般般可别趁着我出门的空隙偷偷离开!”
宋蕴枝对着她眨了眨眼道:“答应了婶婶,自然不会跑了。”
等杨氏离开之后,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谢谌突然道:“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凌姜这时候放下手中的茶杯,叹了口气,缓缓倒出了当年的真相。
那时候他与一位同样出生寒门的同窗关系甚好,那位同窗虽然没有入老师的眼,可也成了右相的学生,当时的右相与左相不对付,众人皆知他们二人是政敌。
而傅安与右相私交不错,即便是知道这些,可同窗并没有因为这些事而与他生疏,反而是有什么都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