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
皇后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她习惯了顺从,就连当初太子的事情也不敢与皇帝正面对上,今日见了情愿被杖责二十也要上奏的宋蕴枝,只觉得自己这些年很可笑。
短短的一瞬她便想通了,对着守卫道:“去,把着谢夫人手上的状纸送到含元殿去。”
那守卫没想到皇后没有责怪他们,心里松了口气,从施嬷嬷的手中接过状纸,但是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的脸上出现为难:“启禀娘娘,这位夫人敲响了登闻鼓,但是却只挨了一下杖责,若是陛下问起”
皇后扫了他一眼:“陛下问起就说本宫在,去吧。”
得了她的话,那守卫收好状纸,很快进了朱雀门。
皇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看出了还在忍痛的宋蕴枝,于是带着她走到凤撵前,将她按在了凤撵上坐好:“以陛下的性子,等会定是要召你我前去,你且耐心等待。”
果不其然,在含元殿的皇帝看到了手中状纸,脸色沉了下去:“岂有此理,当年的案子由大理寺和刑部审理,难道朕还会冤枉了傅安等人,当年朕就不该心软,应该将他们和左相一起处死!”
登闻鼓敲响,状纸还送到了含元殿,不出一天这件事就会传到京城的大街小巷,届时百姓会如何看待他?
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或许会因为今天而毁,他恨不得立刻处死敲响登闻鼓的人!
这边端王下朝之后没有出宫,而是去了他生母的殿中,隐约听到鼓声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感到不踏实,于是没在后宫坐多久,找了个理由离开,接着又来了含元殿,在殿门口看见朱雀门的守卫,又听见里头皇帝的话,一颗心顿时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