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多想,让门口的太监通传:“快去告诉我父皇,我有事求见!”
正无处发火的皇帝,此时知道端王来了,对着太监道:“让那逆子滚进来!再去刑部把谢谌给我叫来!还有皇后和谢谌夫人,也别忘了!”
端王听着里头不小的动静,一颗心吊了起来,他勉强稳住面上的神色,等传话的太监让他进去,这才整理了衣裳进了含元殿的大门。
才进去,一盏茶就摔在了他的脚边,他立刻跪下:“儿臣拜见父皇,不知何事让父皇动怒,御医说了父皇不宜生气,还请父皇息怒!”
皇帝看了一眼跪在下首衣冠楚楚的儿子,见他即便被他迁怒,仍旧说着关心自己的话,怒火暂时平息了,他冷哼一声:“方才有人敲响了登闻鼓,状纸都送到御前来了。”
说着把状纸仍在了端王的脚边:“你自己看看!”
端王看了眼落在脚边的状纸,忍着心里的疑惑捡起,只是当看见内容的时候,他的眉头渐渐皱在了一起。
上面的内容是给傅安等人喊冤,遣词造句不仅不俗,还有理有据,句句泣血,暗指皇帝被蒙蔽在鼓励,还明晃晃地写当年陷害太子与忠良的幕后之人是他,如今还想赶尽杀绝。
强行稳住捏着状纸的双手才不至于让他们颤抖,他抬头对上神色阴沉的皇帝,大呼冤枉:“父皇明鉴,当年皇兄的事情儿臣绝对没有参与,儿臣与皇兄是亲兄弟,且皇兄经常教导儿臣,儿臣怎么会残害自己的手足,而且当时儿臣才刚参与政事,又如何有那样的能力去构陷皇兄,儿臣冤枉,上面所说的一个字儿臣都不认,还请父皇明察!”
皇帝多疑,看了上面的内容也开始对端王生疑,他没说什么,殿中一时陷入沉寂中。
他当年虽然有顺水推舟的嫌疑,可如今年纪上来了,又渐渐怀念起太子的好来,尤其太子留下的唯一血脉,近来长得越发的像少时的太子,不仅外表生得像,就连聪慧孝顺的程度也一样,他每每见了那孩子乖巧的样子,就会生出一丝后
悔来。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他绝对不会容许有人质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