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的不想穿这件衣裳”
宋仪安素来穿惯了素色的衣裳,本想着今日及笄,为了避开锋芒,不那么引人注目,免得王家不死心继续将主意打在她身上,才不想穿这么鲜艳的颜色,听说父亲特意邀请了王家夫人前来观礼。
得知了她心中所想,宋蕴枝宽慰她道:“就穿这件,还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王家人瘌□□想吃天鹅肉,也要看他们配不配?”
既然宋彦为了他的宝贝儿子想要牺牲女儿,也要问过她答不答应。
宋仪安见她一脸的气定神闲,仿佛一点也不担心她真的会被王家看上,心里的担忧也渐渐消失了,索性乖乖坐着让红玉替她梳妆。
“姑娘,您的补药煎好了,等会记得喝了。”丫鬟端了一碗药进来,放在了外面的桌子上。
宋蕴枝走到桌子旁,看着那碗药汁,询问里头的宋仪安:“你如今吃的药都是补药?”
正在给自己戴耳环的宋仪安闻言,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透过屏风,只看见宋蕴枝似乎拿起调羹在碗中搅了搅,她没有在意,如实回答:“那御医说了,我不用继续吃从前的药方,只需按着他开的药方来,如今吃的都是以温补为主的药。”
调养了差不多两个月,她的身子比起从前好了太多,从只能卧床养病,到如今能下地,甚至还能出门,她心里对那御医很是感激。
但是更感激的人是外面坐着的宋蕴枝,如果不是姐姐求了姐夫找来御医,说不定她真的会和之前给她看病的郎中说的一样,会早夭。
等她收拾玩出来之后,那碗药的温度刚好可以喝。
从前在床上的时候总要人喂她喝药才行,自从她能下地之后,喝药的事情也没有经过她人的手,可看见坐在一边的胞姐,她突然冲着对方撒娇:“姐姐,你喂我喝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