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
宋蕴枝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贺时章读懂了她的眼神,顿时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般般,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没有上门提亲的事,可我也是有苦衷,我父亲母亲瞒着我私下
与那家定下亲事,父命难违,我总要考虑他们二老的感受。”
宋蕴枝很快就酝酿好了自己的情绪,再次抬眸的时候,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时章哥哥说得对,父命难违,所以只能委屈般般吗?”
不给对方先质问自己的机会,宋蕴枝自己先开口指责,说完眼泪就像是珠子一样一颗颗掉了下去。
贺知章的目光像是被她的眼泪烫到了,他心疼得移开目光,一时间沉默,可听见耳边细细的抽泣声,心脏仿佛被人拿着刀子刺进去,一下又一下地令他心痛。
他最终还是走到了她的身边,抬手想要替她拭去眼角的眼泪。
只是手还没碰到的时候,宋蕴枝已经自己拿了帕子拭泪。
她哭得眼睛和鼻尖都通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得他都要跟着心碎了。
“般般,我说过让你等我,我已经想好了,等瞿阳县归来,就找个时间与二老说要把那家的亲退了,可我没想到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嫁人了。”
不仅嫁人了,还嫁的是谢谌,那位年纪轻轻就是刑部侍郎的谢家三郎。
那日他亲眼看着她唤别的男子夫君,总觉得像是一场梦,甚至觉得一定是谢家位高权重,去逼着般般嫁给他的。
可后来他才打听到,他们二人成亲,只是因为一场意外。
但是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所以他暗中着人去调查那天的意外,说不定很快就会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