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你如实告诉我,你喜欢谢谌吗,若是不喜欢他,我可想办法让你与他和离,我不介意”他看着她满脸深情,可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宋蕴枝说过话了。
“时章哥哥,我今天来见你,就是想要与你说清楚,我如今已经嫁给了他,我们从前的事情,就请你忘了吧。”
贺时章满腔的热情,被她一盆水兜头浇下。
他这时候才发现,他的般般真的不是他的了,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攥住宋蕴枝的手,红着眼睛问:“你从前说过要嫁给我,那算什么?”
宋蕴枝挣脱不开,只得难过道:“时章哥哥,已经过去了,就当是为了我,忘记我吧。”
说着她从怀中拿出那块玉佩,“这是去年你送我,现在物归原主。”
见他不接,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直接把它放在桌面上。
直到宋蕴枝离开,贺时章仍旧保持着那个动作,他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玉佩,突然拿了起来追了出去。
宋蕴枝刚出了茶楼的大门,就听见贺时章追上来的脚步声。
“般般,这块玉佩我当初送出去就没想过要回来,你拿回去吧。”
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祈求。
宋蕴枝没有转身,只道:“不必了。”
说完上了马车,都留下贺时章一个人。
远处,沈雪宁看着这一幕,眉头皱起:“那不是贺时章吗,刚刚与他说话的,看那身形,好像是宋蕴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