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没什么感觉的额头,被他这样一碰,霎时间像是触电一般,酥酥麻麻中带了微微地疼痒,她抽了一口气,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然后不满地把他的手从额头上拿开,气鼓鼓道:“郎君是故意的吗,本来没什么感觉的,如今被郎君碰了一下,倒是有些不舒服”
谢谌只感觉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柔软得不像话,像是被一团软绵绵的云朵包围,带着让人觉得舒适的温暖。
他就这样被她抓着手,没有要挣脱的意思,俯身靠近她,嗓音喑哑地问道:“需要我帮你吹一吹么?”
宋蕴枝听到他的询问,顿时觉得有些心虚,想起不久前他倾身替她吹伤处的场景,她的目光不自主地落在他的喉结处,但是只一眼,又匆匆收回,她忙轻声道:“不用了,其实也不是很疼,只要不碰到就没事”
她既然这般说,谢谌自然是没有怀疑,索性吹灭了屋中的蜡烛,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自从那晚她生病之后,他们二人就没有再各自盖被子,每晚都是同盖一床被子,唯一不好的就是,宋蕴枝睡着了也要提防自己下意识滚到身边躺着的男人身上去。
男人一躺下,宋蕴枝又往里边挪了挪,只是她实在是睡不着,在她第二次翻身的时候,身边的男人一手把她捞了过去,直到她紧紧贴在对方身上的时候,脑子又不争气的懵了。
放在腰身上的手掌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似乎要烧掉她的理智,感觉到手掌随着她的脊背缓缓游移,她的身子瞬间酥软了下去,整个人软在了他的怀中。
“郎君?”
昏暗中,她语气带了轻颤。
谢谌听着她软得不像话的嗓音,放在后背的手顿了一下,今晚
自己这是怎么了,就这般按捺不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