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谢谌见她又睡了过去,这才往净室走去。
净室水声响起没多久,床上的人儿睁开了眼睛,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被砸到的地方,在轻微的疼痛中,唇角微微弯了起来。
这时候夏竹走了进来,她见到床上的少女醒着,忙道:“夫人身上可还好,方才姑爷在这里,奴婢不好打扰。”
宋蕴枝一听,就知道她有话要说,于是在夏竹惊讶的目光中麻利地坐起身,平静地问:“有什么事?”
夏竹闻言,先是看了一眼紧闭的净室门,耳边的水声没断,她才走到床边,轻声与宋蕴枝道:“夫人,今天下午奴婢从一个脸生的丫鬟那收到的纸条,说是要奴婢亲自交给夫人。”
说着她摊开掌心,只见掌上躺着一个白色的纸条。
宋蕴枝盯着那纸条看了一瞬,确定夏竹没有打开来看过,心里对她很是满意,想着她既然是自己的贴身侍女,便没有要避着她的意思,当着她的面把字条给打开了。
见到笔迹的一瞬,她的神色登时变了。
是贺时章给她的,上面说想要见她一面,他有很多事情想要问她,最后又说了些想她的话。
大约是想要兴师问罪,毕竟当初她红着脸说愿意等他,但是转眼之间又在他去了瞿阳县没多久,盯上了谢谌,再后来算计谢谌,嫁给了谢谌。
这期间,也就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
贺时章不是傻子,应该是打听到了她为何这么快就嫁了谢谌的原因,所以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自己想听的。
届时就怕她说的话对方不满意,然后跑去谢谌的跟前,把他们二人的往事给捅出来。
她顿时觉得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