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谌,也没想到宋蕴枝会在房中穿成这样,他今晚回来得早了些,上次陆温推给他的案子,涉案的那些公子少爷,在白天已经全部暂时收押在刑部大牢中。
事情解决了,留在书房也无事,索性回了这边,回来之前他还特意问了流风,得知宋蕴枝每晚睡得都较早,进来的时候才没有让外面的下人出声。
在房门前夏竹见了他,还想同他问好,谁知道谢谌半抬手,制止了她出声,而后自己抬步走了进去。
夏竹正要提醒他宋蕴枝还没就寝,可一想正好,又眼中带着笑意懂事地从外面关上了房门。
接着叫来春桃:“去让底下的婆子准备着热水,姑爷今晚这般早回来,说不定后面会用上。”
春桃立刻心领神会,笑着应声。
房中。
少女穿着一身薄纱裙不安坐在铜镜前,一手虚虚地拢着一头柔顺的青丝,薄纱似烟似雾缠绕在她身上,更增添了朦胧的感觉。
谢谌的视线先是落在她那张娇妍的脸上,继续往下,是被纱裙包裹着的妙曼的身材。
他先前觉得宋蕴枝年纪小,皆是因为自己觉得宋蕴枝的性子单纯不谙世事,又比自己的胞妹小一岁,可大梁女子十五岁便及笄可以嫁人生子,如今她已经十六岁,其实已经不小了。
想起白天母亲让人递给他的话,明说了她何时能抱上孙子,便何时回来。
而谢均娶的那位,今天底下的人传来消息,说是已经诊断出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听说父亲知道后,很是高兴,若是那位先生下二房的长孙,谢均许是会借机与他爹提出要将柳姨娘接回来的事。
对谢谌来说,谁都能呆在谢府,唯独柳姨娘不行。